杜掌柜唉声叹气道。
“扣押货物的文书也没看见,船主也没见到,找到一个领队的官爷给了二两银子,才打听到说船队有问题,没有通行的文书,所以连着货物一起扣押,属是无妄之灾。”
大老爷看什么头绪都没有,怕秦仲渊责怪,便出来打圆场。
“事情来的急,杜掌柜也来不及周旋,你又病着,不如明日派人去打听打听在做定夺?”
秦伯丰虽然不爱管铺子,但也知道生意就是生意,时间就是金钱的道理,要知道货物会出事,今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出城游玩的!
听了他爹的话,当即反对。
“不可,过了半日,已经失去先机,在过一晚,谁知有什么变数。”
看了眼秦仲渊,“我回来的晚,已经派人去码头守着货物了,省的半夜有长了眼睛的毛贼上去。”
秦仲渊看眼秦伯丰,点点头,多年经商,大哥还是有点脑子的,也让他心里稍有安慰。
“眼下只能这样了,杜掌柜可有衙门那边的门路,我刚回来对这些不熟悉,或者大哥你那边可有门路,咱们集思广益,各处都打听打听活动一下,争取早日把货物卸下来,放在船上始终不妥,谁知道后面会有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