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丰看他一眼,想了想,“明日我找人先问问,看看到底咋回事,如果只是没有通行文书,那和咱们的货应该没多大关系,或许能通融。”
秦仲渊本想让杜掌柜出头的,没想到大哥拦下了,也好,先看进展如何吧。
只是不知,这花字号的船怎么就变成了其他船队呢?
他们好像都忘了最关键的一点,秦仲渊看着几人淡漠出声。
“可有联系春满堂的人,问为何没有文书?”
三人面面相觑,随后低头不语,秦仲渊浑然不动,等着三人给回应。
杜掌柜当时没想到秦仲渊这么快回来,幸好留了一手,正想怎么说合适,大老爷便开了口。
“仲渊啊,那个有些事回头我再给你说,现在晚了,你身子也不舒服,要不咱们明天再说?”
秦仲渊眼神一暗,他想过有大伯的事,但没想过大伯能如此搅稀泥,这都什么时候了!
秦伯丰顿时气愤,不管不顾的嚷嚷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说实话,那满船的货物可都是银子!”
秦伯丰就这点好,旁人说什么都行,唯独牵扯到生意兴衰是糊弄不了的。
“二弟,那船本就不是花字号的,是别的船队,具体是哪家的,让杜掌柜说吧,我也是后面才知道的!”
大老爷见没拦住,头埋的更低了。
杜掌柜见躲不过,便嚅嗫着说道。
“是一个游商来店里谈买卖,看他很有见识,颇有几分关系的样子,便引荐给大老爷,后面两人便谈成了这趟合作……后面的事情就这样了。”
秦仲渊冷笑,“就这样?那样?秦家一直合作的是花字号,他们是怎么把货物装上其他船的?”
杜掌柜看看大老爷,继续道。
“说是运费少三成,大老爷便同意用这家船队……”
秦东明这时候也不装鸵鸟了,赶紧分辨道。
“我也是为了生意着想,能节省三成费用,三趟不就剩下一趟的费用么,我也这是为了省银子,谁知道会成这样……”
秦仲渊又气又觉得可笑,都掉人家坑里了,还犹不自知。
“那个游商现在人呢?”
杜掌柜愣了愣,看向秦东明。
“小的就见那人一次,后面都是大老爷和他谈的。”
若是秦仲渊没回来,他还能帮着给出出主意,现在他生怕秦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