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渊起身相迎,花知微如裹劲风般快步过来。
“二郎,好久不见,听闻前日成亲,不好好的在家陪娘子,来我春满堂作何?”
秦仲渊歉笑抱拳,“是我疏忽,望夫人见谅。”
花知微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坐在秦仲渊对面。
“哦?怎么个疏忽法,我倒要听听是什么原因,能让你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给我春满堂送帖子,当真是辱了我们一场交情。”
秦仲渊含笑坐下,给花知微倒茶,“旧年水涨,逐绕道滦河,得遇一女,心向往之,今岁得空,即亟结亲,时急,故不及告之,实急之宜,望尔海涵。”
花知微听明白了,这不就是一直惦记人家姑娘,今年终于有空,便赶回来急赤白咧的娶回来么。
“也是,想你数年在外,亦是不易,孤灯冷墙,寒夜零星的,是该找个人成亲。”
花知微说完,又似想到什么似的,补了一句。
“你今年二十有四了吧,都这把岁数了,心急是应该的。”
秦仲渊一抹浅笑挂在脸上,不上不下的,如同吃了口咸盐,郁闷又无奈。
花知微不管他吃瘪的表情,自顾端起茶饮一口。
“那今日怎就又有空了呢?”
秦仲渊收敛神色,看着花知微。
“你又组了一支新船队?”
花知微神情一凛,“此话何解?”
秦仲渊辨别着她的表情,“今日一支船队靠岸,船身和船工皆同花字号如出一辙,就连船身那朵金木兰的标志都别无二样。”
花知微拧眉沉思片刻,豁然朗笑。
“二郎是遇见麻烦了吧?不过那不是金木兰,是木玉兰。”
秦仲渊点头,“是,此船队运了秦家货物,刚靠岸便被扣押,如此看来,夫人应是知道底细?”
花知微摇摇头,“底细谈不上,头绪倒是有一些,我也在为此烦恼,没想到你也遇上了。”
秦仲渊一听,便知有内幕。
“那只船队敢蹭你花字号,究竟什么来头,这样胆大妄为!”
花知微叹口气,“说来话长,确实有来头,不过也不难办,只是有些棘手罢了。”
“那只船队的主人叫赵瑞,年方二十……”
说到这,花知微看了一眼秦仲渊,“年轻吧,比咱们那时候,真是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