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坐着也无事,能帮一把是一把,就是不知道这些船下次啥时候来,要是能赶上,我们兄弟两说不定还能多赚几个,反正大家都能赚。”
大爷扇着炉子,抬头看了眼河面,在看眼秦仲渊,这人起初看着脏兮兮,但看久了,气度一点不像穷人,说话举止很是讲究,便留了三分心眼,也顺便卖个人情。
便手上扇着火,低头看着锅炉,嘴巴对着地面。
“这些船以前没见过,只去年见过几次,今年是头次见,就被扣押了,听旁的说是花娘子的新船,又没见过花娘子在船上露面,以往只要是花字号靠岸,大家都知道。”
秦仲渊了然点头,片刻,石二回来,冲秦仲渊笑道。
“大哥,三弟找到了,他在外围等着呢。”
秦仲渊起身走到大爷跟前,摸出一两银子放在柴火旁,大爷睁大眼,拿起便要还回去,秦仲渊按住他的手摇摇头,随后,和石二牵着马顺着人流往外走。
大爷握着手心的银子,愣怔的看着两人的背影挤进人群不见,背后有凉意,也有暖意。
走出码头,两人停在岸边一处空地。
“可有打听到?”
石二狡黠看着秦仲渊,“你猜,这是谁的船?”
秦仲渊暗叹不妙,“谁的?”
“布政使。”
秦仲渊瞳孔一缩,看向四周。
“回去说。”
两人翻身上马,策马扬鞭,一路尘土飞扬。
半个时辰后,秦仲渊和石二坐在春晖院的外书房,房门大开,院里空无一人。
“你仔细说来。”
“我去船尾寻到看守的伙计,塞了一锭银子,说想上船做活,春满堂又不招人,便想让他帮着举荐举荐,伙计一听嗤之以鼻,说他们可比春满堂牛多了,顺着他的话摸到后台有可能是布政使。”
秦仲渊不可置信,“一个伙计都能知道后台是谁?”
石二挠挠头,“我也觉得离谱,就算有关系,也不会直接摆在明面吧,可那人说的头头是道。”
秦仲渊怕石二曲解,“原话咋说的?”
“他说,我们东家比花娘子厉害,我说还能比花娘子厉害,他便说,花娘子能有布政使厉害么?”
秦仲渊听完沉默了,这人什么来头,莫非真是布政使私自弄得船队?可他干啥弄的跟花字号一样呢?就是抢生意,这也未免下作了点。
“换身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