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丰知道这次跑不掉了,给柱子使眼色,柱子全当看不见,只把打烂的后背朝着秦伯丰。
秦伯丰眉头一跳,这么狠,看来这次娘是要动真格了,莫名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凉。
“走吧走吧,既然都等着,那便快走吧。”
反正如何都是跑不掉的,省的堵在这让下人们看笑话。
到了梧桐院,秦伯丰老远便喊人。
“母亲!母亲!”
大太太被这么一喊,自消三分火气,不耐烦的训斥道。
“喊什么喊,喊魂儿呢!”
秦伯丰已然走进屋里,笑呵呵的喊声“母亲!”
从容自若的坐到椅子上,大太太瞪他一样,秦伯丰全当不知,招呼丫鬟给他快上茶。
“走这一路,着急忙慌的,可把我渴着了。”
“渴死活该,你还知道渴!我看你在外都跑野了!”
秦伯丰正色道,“娘,你这话说的可伤孩儿的心了,我那是出去看别人如何经营铺子,学东西去了。”
大太太冷笑,“呵,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口才了,黑的能说成白的,咱们秦家世代行商,可有一个铺子是开赌坊的?”
秦伯丰尴尬的笑笑,喝口茶。
“娘,我那不是碰见好友,陪着去玩两把,消遣一下,又没日日都去。”
“你多少日子没去铺子了?”
“我去铺子干啥,二弟看着就行。”
大太太顿时火冒三丈,指着秦伯丰,咬牙切齿说道。
“你个蠢货,他日日在铺子,你呢?你是大少爷,是掌柜,你不去铺子,让他天天在铺子守着干啥?!”
“都是自家亲兄弟,谁守着不都一样么。”
听着秦伯丰随意的语气,大太太恨不能甩她一巴掌,吸口气语重心长道。
“你们是亲兄弟,能有瑞儿亲?你别忘了,你和瑞儿才是亲兄弟,他在好,那也只是你堂弟,老太太活着是一家人,她要死了呢?这个家还能一直不分?树大分叉,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分家时候,你一问三不知,我们大房怎么办?你爸可是大儿子,你是大孙子,是咱们秦家的大少爷,是未来的家主,儿啊,你长长脑子,别满脑子只想着玩儿。”
秦伯丰神色变得有些认真,但不多,想了想,看向大太太。
“娘,不会吧,二弟不是那种人,他这么多年在外奔波,没抱怨过什么,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