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一口气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她都是为了谁啊,到头来落个她想多了,是她想多了,还是他没脑子啊。
再看看他清澈的眸子,淡定又不解的看着她的样子,大太太有一瞬间都被气笑了。
“伯丰,我说万一,万一以后分家,二郎当了一家之主,你该怎么办?”
秦伯丰吸口气坐直,“那就当呗,他还能赶我出去啊,他赚钱我花钱,落个轻松自在,多好。”
大太太划拉一声,拂落桌上的茶盏,站起身,怒目圆瞪指着秦伯丰。
“滚,你给我滚!”
秦伯丰吓得立马起身,胡乱的行了个礼。
“娘,你先消消气,那孩儿先走了。”
说罢,逃似得窜出屋子,到了院子还能听见大太太在骂孽子,抚胸给自己稳稳神,大摇大摆的出了梧桐院。
“少爷,您没事儿吧?”
柱子一直在梧桐院门口等着,生怕少爷也被打了,好有个照应。
“你看本少爷像是有事儿的样子吗?”
柱子摇摇头,心想果然是亲生的,大太太都气的砸东西了,都没打少爷一鞭子。
“别跟着了,回去歇着吧,等会我让人给你送瓶金创药。”
说完摇摇头,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言不合就上鞭子呢,他倒是觉得二弟和娘才是亲母子,都喜欢用鞭子打人。
看着湖边亮起的灯笼,才想起今晚弟媳第一次和全家吃饭,不能去晚了,让人觉得怠慢。
匆匆回到听荷轩,看见门口亮起的那盏荷花灯,心里五味杂陈,但也暖暖的。
进门便见小丫鬟端着一盆水倒进花坛里,正屋只亮一盏灯,影影绰绰的根本看不清里面。
“大少奶奶呢?”
丫鬟指了指东屋,“软榻歇着呢,少爷,快到晚饭了。”
秦伯丰知道这是孙令仪的意思,点点头,“知道了,我换身衣裳便出来。”
小丫鬟放下水盆,跑进正屋东间,“大少奶奶,大少爷说他换身衣裳就出来。”
孙令仪听到了刚才的话,想了想问道。
“衣裳脏了?”
丫鬟摇摇头,“天色暗,看着没有脏,也没有异味,许是在外跑了一天有灰尘,换身干净的好去吃饭吧。”
孙令仪轻嗯一声,丫鬟默默叹口气退下。
片刻,秦伯丰换好衣裳,走到院中,恰好丫鬟都不在,便自己走到正屋唤一声。
“时辰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