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有些人就算吃了亏,也会咬牙认下,可大太太不行,她不想吃这个暗亏,哪怕她动机不纯,规矩没错,验喜帕是传统,秦仲渊不让验,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对,还说的如此宽以待人,装什么假好人。
他这么做,是和所有守规矩的人作对,更是挑战她这个管家人的权威。
“二郎,你可真是得了便宜还耍乖,嬷嬷去验喜帕,没看到喜帕,却挨了打,这事说到天上也是你的错!”
秦仲渊无所谓的淡声道。
“帕子我收起来了,我留着自己看,大伯母若是想看,倒也可以。”
大太太顿时无语,脸上有些臊,她一个做伯母的,当众和侄子谈论这种事,哪怕验喜帕是传统,那也是床第间的事儿,终归是不合适的。
同时也有被冒犯,不尊重她这个长辈的感觉,故而羞愤斥责道。
“满嘴胡言,成何体统!”
秦仲渊嗤笑道,“那大伯母便是不想看了,正好,我也懒得再去翻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