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瑶看着手里金绞丝蝴蝶发簪,工艺精美,款式别致,很是喜爱,笑盈盈的行礼道谢。
“谢谢嫂子。”
孙氏连忙起身扶起,“你我同辈,不用如此客气,以后叫我令仪也是可以的。”
林锦瑶微笑点头,但嘴上仍唤大嫂,人家为表亲近,不代表她就真的可以装傻不懂礼数,尤其高门大户,对礼数规矩更是严明。
给长辈敬过茶,便该给小辈们送礼了。
桃叶手里端着一个木匣,里面放着十朵颜色不一的绒花,是林锦瑶出嫁前特意做的。
“这是我自己做的绒花,送给五个妹妹,一人两朵,你们自己挑选喜欢的颜色。”
桃叶端着木匣走到五个姑娘跟前,让他们一一挑选,玉珠很是看不上,但长辈都在,只能敷衍凑个热闹,最欢喜的便数玉婉和玉朵了,七八岁正是爱美的年纪,看啥都想要。
又拿出一套文房四宝送给三弟秦叔瑞。
秦家三少爷,秦玉珠的亲弟弟,从小喜欢读书,不喜商,家里默认他未来走科举仕途,大太太更是对他寄予极大的期望。
“嫂子不知你喜欢什么,听你二哥说,你读书不错,很是用功,想来这文房四宝你定能用的上。”
秦叔瑞恭敬接过,规矩行礼。
“谢谢二嫂。”
大太太见正事说完了,便看向老太太。
“娘,早上的事儿你可得为我做主,正好二郎也在,你问问吧。”
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说了让她忍下去,还是要闹出来。
大太太早知道老太太又想和稀泥,便直接开口。
“三郎,早上刘嬷嬷去春晖院铺喜床,你怎把人打成那个样子,她在秦家伺候二十多年,也是老人了,纵使有错,小惩即可,若心里仍有气,来告诉我也是可以的,何必把人打的那样重,你们成亲头一日,见血了也是不吉利的。”
秦仲渊等的就是大伯母发难,恭敬沉声道。
“刘嬷嬷不懂规矩,不知礼节,主仆不分,侄儿自觉此等小事不必惊扰大伯母,便请了家法,且让护院收了力道,应是嬷嬷年纪大了,故而看上去显的重了些许,想必也是因着年纪大,才行事糊涂,如此倒也情有可原。”
如此冠冕堂皇,有理有据的话,却让大太太怒火中烧,无语凝噎到说不出任何话。
在座的各位也都能从这几句话里,听出秦仲渊明确的态度,且用刘嬷嬷年纪大为理由,间接给了大太太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