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还不是得皇帝老儿说了算啊。”
皇帝老儿……
成三金忍俊不禁的看着他：“你倒是大胆，竟敢这么叫当今圣上。”
成二锅闻言，露出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他又不在这，再说了，深更半夜，这鸟不拉屎的地，谁能知道咱俩说啥？”
成三金挑眉，没再逗他，话一转又说起荒地的事。
两人到家的时候，天还是黑的，悄咪咪潜回各自屋里，洗洗睡了。
第二日一早，公鸡打鸣，村里开始冒起炊烟。
成河旺起了个大早，扛着锄头去田里，小玖玖闲来无事，吃了早饭后，也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爹身后。
冬日的农田上有不少村民，大多扛着锄头在排积雪，待雪排得差不多了，又开始松土，想看看这土有没有坏得太彻底。
村里的田又经过暴雪摧残，又经过流民深挖糟蹋，这会是一粒种子都种不下去了。
成河旺一边松土，一边看着脚底的田，唉声叹气，小玖玖十分不解。
“爹，你累了吗？”
话落，体贴的递上水：“呐，给爹喝。”
成河旺露出一抹苦笑：“玖啊，爹不累，爹是怕今后累不着了。”
怕累不着？
小玖玖疑惑的看着他，起身摸了摸他的脑门：“不累不好吗？还有人怕累不着啊？”
成河旺愁得直摇头：“咱家田不多，入冬前种了小麦，本来是耐寒的作物，但还是没抗住暴雪，之后这土地根啊，又被流民给刨坏了，不买些肥料来养养，怕是今年一整年都长不出菜了。”
小玖玖闻言，懵懵的重复着：“肥、料？”
“是啊。”
成河旺自顾自的埋头苦干，期间不忘回复她：“上头的沟渠，这几日清理得差不多了，但田地啊，它们生病了，治不好，不花银子能行吗？”
小玖玖听得一脸懵，索性不纠结，扒拉着土问道：“那是不是让这里长出菜叶子，它们的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