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说到这,成老二想起正事了,边走边拉着他的胳膊问道:“你在里面找到赈灾银没啊?”
成三金摇了摇头:“赈灾款不在县令这里,得到州城里找。”
成老二闻言,丧气道:“啊?一无所获啊?那咱不是白折腾了嘛?”
想他牺牲了整夜的美梦,就为了替成三金蹲墙角……
成三金睨了他一眼,含笑道:“也不是,倒是能同你说一说。”
话落,他将在府里了解到的事告知成二锅,其中省略了一些故事,不能全说。
成二锅听完后,满脸错愕道:“也就是说,青州那个知府把咱这里县令的媳妇给弄死了?”
成三金点头道:“是啊。”
“那县令不得恨死他啊?”成二锅转念又一想:“但也不一定…你瞅瞅,他都娶好几个小媳妇了,晚上睡觉都得搂着姨娘,瞧着也不像想念发妻的,只是他那发妻就倒大霉了,成了他俩利益往来的牺牲品。”
成三金见他一脸惋惜,借此询问道:“那你觉得这个县令是好是坏?”
成二锅闻言,诧异的看着他:“你不是心里有数了吗?要真怀疑他,为什么还让他去办开荒和流民的事啊?”
成三金点头道:“是啊,我觉得他有坏心但没坏胆,可以利用。”
成二锅撇嘴嘟囔:“那你还问我……”
成三金挑眉,用玩笑的语气道:“问你是因为想考你,若是有朝一日,你顶了那个罪恶滔天的青州知府的官职,你该如何管理青州管辖内的几个县?你又预备怎么处理平头县县令?”
他?当青州知府?
成二锅干瞪眼,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可置信道:“老三,你该不会着凉发热了吧?烧糊涂了?说什么傻话呢?青州知府什么时候轮得到我这个才当了秀才的人来妄想?”
话落,他小声嘁了几句,闲来无事踢着脚底的残叶,眼神落寞的望向漆黑的林子。
“何来妄想?”
成三金侃侃道:“今年的秋闱,你不参加了?”
“秋闱三年才有一次,你若能一招中举,可不就离当官更近一步了?”
“青州知府的位置空了,给谁不是给,为什么不能给你?”
成二锅哀怨的看着他:“你说得倒是轻巧,乡试之后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