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摇了摇头,“我也没帮上你什么,接下来我每天会给你送饭,不管怎样,都要填饱肚子活下去。”
沈清梨扯了扯唇角,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绝望,“你觉得明楼会放我走吗?”
阿慈一脸茫然。
沈清梨便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阿慈是不知道的,因为阿慈连自己能不能走都不知道。
沈清梨和善地笑了笑,“阿慈,谢谢你给我的糯米粑粑。”
阿慈连忙点点头,“不客气的,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吃惯。”
沈清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有口饭吃,填饱肚子就好了,在异国他乡被人绑架做人质的时候还能挑什么呢?
更何况,她现在也没有什么胃口。
满脑子想的都是程宴礼怎么样了,想的是奶奶知道自己失踪之后会如何。
不知不觉,又到晚上了。
这里的夜很是难熬。
沈清梨不知道是因为海拔高的原因,还是因为水土不服,一到晚上就浑身不舒服,总觉得所处的地方阴气阵阵。
这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根据两个菲佣聊天时候说的,院子后面的山后,就是一处乱葬岗。
明楼将人处理之后,就会丢在那里。
双重压力下,沈清梨总觉得这里像是临近地狱的魔窟。
偶尔深夜还睡不着,她甚至能幻听到有人在哭。
这样的幻听整夜整夜的折磨着沈清梨,让她无法闭眼,肉眼可见的瘦了下来。
——
大牛走进程宴礼的房间,手里拿了一盒药,“主人,上药吧。”
程宴礼从阳台上走下来,“今天有什么发现?”
大牛将药递给了程宴礼。
而后坐在椅子上。
闷闷的说道,“到处都是明楼的人,明楼说是掸邦高原的拿督大人,实际上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他手上的生意遍布在东南亚各地,他就是明家最锋利也最管用的一把刀,
不过明家也给了明楼很多资源,以及罂粟的大型提炼基地,和出口资源,明楼比当年的韩锡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程宴礼点点头,“为什么韩锡天的儿子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