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喜结连理,甚至在国外领了结婚证,等到韩锡天出生,事情败露,韩可恼羞成怒,带着孩子离开了。”
程宴礼皱眉。
他实在没想到韩锡天的出身是这样。
他让大牛继续说。
大牛憨厚的笑了笑,“韩锡天的老爹回到明家,经过一番激烈厮杀,成了明家家主。
虽然身边三个夫人,孩子也一只手数不过来,但是人嘛,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韩可的下落。”
大牛拧开一瓶矿泉水,一口喝下去半瓶,“后来,韩可将十四五岁的韩锡天送到了明家,韩可染上了疟疾,将韩锡天托付给明家后,就去世了。
韩锡天的老爹差一点就疯掉了,力排众议,将韩可以自己夫人的身份厚葬,并且将韩锡天宠上天,韩锡天不想要改姓,他也支持,韩锡天想要的,他双手捧到韩锡天面前。”
怪不得韩锡天那么嚣张。
程宴礼颔首,“明楼呢?”
大牛哎了一声,“说起来,父子两人的兴趣一脉相承,韩锡天也喜欢上了一个华国女孩子,跟人家生了明楼。
但是明楼五岁大的时候,韩锡天身边的那个女人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外界说是那女人一心想要逃跑,被韩锡天杀了。
明楼很小就被韩锡天送到了国外留学,是韩锡天去世后,他才从国外匆忙赶回来,手上慢慢也不干净了。”
程宴礼深思半晌,“现在明家的家主是谁?”
大牛说,“韩锡天去世的消息传到了明家,老爷子得知自己最爱的孩子没了,很快就驾鹤西去。
现在的家主是韩锡天同父异母的大哥,也是明楼的大伯明镇,不过明楼和明家在明面上并没有任何接触,给外界做戏看呢。”
明家集赞了几辈子的财富,拿下了整个东南亚最值钱的橡胶和红木产业,以及锡矿和宝石矿的开采,到如今,便想着洗白了。
表面上断绝了一切毒品,电诈,灰产园区,军火走私的生意。
但是实在舍不得放弃这些灰色产业带来的高额利润,便让明楼在暗地里,依旧接洽着这些暴利产业。
明镇在明,明楼在暗。
叔侄两人依旧将整个东南亚最值钱的产业链牢牢的握在手中。
程宴礼皱眉,“明镇对明楼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