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说,“您今天就把这件事忘了吧!而且那批烟花,这不是也运到这边来了吗?”
李牧说,“说实话,我要是不缺资金,绝对不会给你压价的,现在也基本上让你勉强回个成本吧。”
沈清梨想了想,“慈善是无价的,我觉得还好,若是慈善能让人在片刻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我觉得就是值得的,人活一世,说白了,活的就是几个瞬间。”
李牧看向沈清梨,“小小年纪,有如此见解啊。”
沈清梨耸了耸肩膀,默默地笑起来。
李牧转移视线,也看向窗外,“这里山太多了,而且你瞧瞧山上全部光秃秃的,留不下树木,也留不下人,稍微有点见识的年轻人就想出去,出去了就不想回来。
安天乐命的人就留下,来生育培养下一代人,依旧是有见识的要出去,循环往复,一代一代,但其实每一代最值得心疼的就是那些被丢在家里的孩子。”
皮卡穿梭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目的地。
村长喜笑颜开地迎接李牧,“李导演,你终于又来了。”
李牧和村长握了握手。
依次介绍自己带过来的人。
村长挨个打招呼。
沈清梨觉得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芒刺背,她下意识转身,就看到篱笆墙外几个人影匆匆跑过。
村长热情地招呼说,“房间已经给你们收拾好了,你们稍微歇息,我家里已经开锅做饭了,等会饭熟了,我让孩子们过来叫你们去吃饭,给你们炖了家里的老母鸡!”
李牧笑着颔首,“我们就不客气了,多谢村长。”
村长叼着旱烟,转身离开院子。
八个人。
三个女人,五个男人。
刚好其中一男一女是对夫妻。
所以自然而然,沈清梨就和另一个叫孙小玉的人住在一间房了。
孙小玉打开行李箱,拿出一次性四件套,开始铺床。
边铺床边和沈清梨聊天,“沈老师也是第一次来吧?我也是!去年李导演过来的时候,我想跟着,但是没争取到机会。
这次还是因为沈老师过来了,李导特意想找个女孩陪您,我才有机会来的,沈老师,你有男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