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可不想触她的霉头。
——
另一边。
下了火车后。
导演带着沈清梨以及另外六个随行的工作人员一起,找到了教育局这边过来接他们的车。
八个人分别坐进两辆车里。
沈清梨揉了揉腰,“知道挺远的,但是没想到这么远。”
导演李牧笑着说,“说实话,不算很远,就是有点偏,没有直达的高铁。
咱们下了高铁之后,转绿皮火车,中间等了足足两个小时,这样一合计,就显得地方好远似的。”
沈清梨点点头,“言之有理。”
从皮卡车向外看。
两边都是绵延的大山。
沈清梨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李导,你经常过来这边吗?”
李牧点了点头,“第一次过来的时候,我那年才二十岁,刚刚升入大三,就跟着摄影班的老师过来这边拍纪录片,跟着这边的村民同吃同住了三个月,认识了很多小孩子。
后来,随着我慢慢的也赚了些钱,经常忍不住想起这边的小孩,觉得他们很可怜,便联系了这边的村长和校长,隔三差五的会过来这边给他们捐些东西,送些钱,资助几个孩子。
我还有几个同学在这边拍纪录片,扎根这里已经五六年了,很了不起。”
沈清梨点了点头,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纪录片,“选一些小人物做主角,不美化、不剧本、不演戏,拍摄他们真人真实生活,很多都是贴身跟拍好几年,我上次看的那部纪录片,据说里面的女主嫁给了导演。”
李牧很快想起了那部纪录片的名字,“的确,那纪录片在小人物的纪录片里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但还是存在镜头粗糙等一系列技术性的问题。
现在极少有人愿意拍这市井纪录片了,摄影师太苦了,而且拍出来的东西也没几个人愿意看,费力不讨好,一拍就是三五年,还不一定能上映,兴许连吃饭都是问题。”
沈清梨感慨,“各行各业都不容易。”
李牧赞同的颔首,“没错,我也不容易,我本来以为我在主办方那边说话的分量足够重,可没想到他们换烟花的速度那样快,连招呼都没给我打一声,就直接敲定了。”
沈清梨噗嗤一笑。
看着李牧导演耿耿于怀的样子,沈清梨说,“我都快要忘了这件事了,您怎么还铭记于心了?”
李牧笑着摇头,“主要是我这辈子没做过几件亏心事,这件事情在我心里就像是团棉花似的,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