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他老婆在洗澡。”
江源说,“可我刚才在他房后走了一圈,没听见水声。”
“那个侧屋离正房也就几步路,要是真在洗澡,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见。”
“而且,他家灶台是冷的。”
李建军转过头看着他。
“我路过厨房的时候看了一眼,灶台干干净净,连锅都没放。”
“要是真烧了水,灶台不可能一点温度都没有。”
贺州愣了一下:“那他为什么说老婆在洗澡?”
“因为不想让我们去房后。”
江源说,“房后有什么东西,他不想让我们看见。”
李建军没说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几下。
“老钱。”他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在呢。”对讲机里传来老钱的声音。
“你找两个身手好的,今天晚上去刘保国那院子摸一圈。”
“别进去,就翻墙看看房后有什么。”
“明白,几点动手?”
“天黑透了再去。别打手电,别弄出动静。”
“知道了。”
李建军放下对讲机,挂上挡,车子缓缓驶出土路。
“走吧,先吃饭。”他说,“这都十二点多了,饿得胃疼。”
贺州在后排小声嘀咕了一句:“李队,您不是一直说办案子不能拖吗?”
“办案子不能拖,但吃饭也不能拖。”
李建军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你要是饿晕了,我还得叫救护车,更耽误时间。”
贺州不吭声了。
车子开到镇上的时候,李建军把车停在一家面馆门口。三个人下车,推门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
老板娘拿着菜单过来,李建军看都没看,直接说:“三碗牛肉面,多放辣子。”
“好嘞。”
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
李建军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烫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咽下去了。
“江源,你说刘保国家房后头到底藏着什么?”他一边吹着面一边问。
“不好说。”
江源夹了一筷子面,嚼了两口,“但肯定不是他老婆在洗澡。”
李建军哼了一声:“扯什么淡。大中午的洗什么澡?”
正吃着面,李建军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值班室的号码。
“喂?”
“李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