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的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扣着几个碗。
“你是刘保国?”李建军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对。”男人跟在他后面,脚步不紧不慢。
“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我和我老婆。”
“你老婆呢?”
“在屋里。”刘保国指了指正房旁边的侧屋,门关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李建军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登记信息。
刘保国站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问题。
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江源注意到,刘保国的眼神不太对。
他眼神中藏着对警察的警惕性。
就像你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你肩膀,你转过头去看他的那种眼神。
不是害怕,是防备。
江源没有声张,他带着贺州在院子里随便走了走。
院子不大,前后走了几步就到头了。
江源一边走,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周围。
正房的窗户开着,能看到里面的八仙桌和条凳。侧屋的门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迈步往房后走。
刚走了没两步,身后就传来刘保国的声音。
“你们去哪儿?”
“随便溜达溜达。”江源笑了笑。
刘保国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把烟叼在嘴上,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着了。
“我老婆在屋里洗澡呢,你别瞎溜达。”
江源点点头:“行。”
他转身走回来,正好李建军也登记完了信息。
“走吧。”
李建军把本子塞回口袋,冲江源招了招手。
三个人出了院子,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哐当一声。
回到车上,李建军发动车子,却没有急着挂挡。
“这户人家有点不对劲。”他转过头看着江源。
江源点了点头:“你也感觉到了?”
“那刘保国看咱们的眼神,像是防贼似的。”
李建军把手搭在方向盘上,皱着眉头想了想,“正常老百姓遇到警察上门,顶多就是有点紧张,不会像他那样,全程绷着。”
贺州在后排插了一句:“会不会是他有什么前科?”
李建军摇摇头,“我问过了,他们一家底子很干净,连个治安处罚都没有。”
江源靠在椅背上,把刚才在院子里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