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吃吧。”
江源靠在椅背上,笑着冲贺州摆了摆手,打破了这份尴尬,“温局平时在上面开会开多了,习惯了发号施令。”
“他估计是误会了,以为你那根是专门给他的。”
这下贺州手里拿着仅剩的那根冰棍,彻底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是自己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这冰棍是江源出钱买的,现在只剩下一根了,他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独吞?
贺州赶紧快走两步,来到江源的办公桌前,双手将那根冒着白气的冰棍递了过去。
“江老师,还是您吃吧!”
贺州一脸诚恳地说道,“我再去楼下小卖部买一根去!”
说着,贺州作势转身就要往外跑。
“不用了,别折腾了。”
江源抬手制止了他:“我不吃了。”
“本来也就是看你热得难受才让你去买的。”
“你把那根吃了吧。”
江源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早就凉透的白开水。
“我喝点水就行。”
江源看着贺州,提议道:“你一会儿把冰棍吃了,咱俩直接去三楼的AFIS机房里待会儿。”
“咱们去吹会儿空调,顺便整理一下之前的数据。”
贺州听到这话,心里这才踏实了一些。
“江老师,您真不吃了?”贺州再次确认了一句。
“不吃了。你吃你的。”江源摆摆手,态度坚决。
贺州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那我先去后勤拿AFIS机房的钥匙。”
贺州将手里的冰棍放在办公桌上,“我上去把机房的门先打开,咱俩一会儿直接进去就行。”
“去吧。”江源点了点头。
贺州转身再次步履匆匆地跑了出去。
江源走到窗边,推开玻璃窗。
他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刚才温言章提到的事情。
他并不排斥这种表演,因为每一次证明技术的价值,都能让这套系统在基层的根扎得更深一些。
就在江源盯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出神的时候。
门又被人从外面风风火火地推开了。
江源不用回头,光听这动静就知道是谁来了。
能有这种自带气势的人,除了李建军再找不出第二个。
“江源!今天晚上给你妈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说你不回家吃饭了!”
江源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