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江源的意思。
温言章皱起眉头:“这确实是个问题。”
温言章沉思了片刻,“现发的案子没有合适的,那你咱们县局找找积案呢?”
“那些早些年遗留下来的积案,有没有什么能拿出来做文章的?”
江源靠回椅背上,摊了摊手:“自从这套系统上线以来,能做的积案这两年都让我给倒腾出来做完了。”
“我自己做不出来的积案,领导来了,我对着屏幕也变不出一朵花来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是硬道理。
温言章听完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
走了几个来回后,温言章停下脚步,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先准备着,至于现场演示的案子……”
“实在不行,我跟周边的几个县局协调一下。”
“搞两个有分量的无头案子过来,到时候专门留着给你做现场演示。”
“那我就等温局您的消息了。”江源点了点头,对温言章的安排表示服从。
“你先忙吧,这事儿我来想办法。”
温言章正准备离开办公室时,贺州手里正举着两根冰棍,满头大汗地跑了上来。
他刚一转过拐角,就和正准备出门的温言章撞了个正着。
“温局好!”
贺州吓了一跳,赶紧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连拿冰棍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温言章停下脚步,他看着贺州手里正好是两根冰棍,还以为为这其中一根是买给自己的。
“小贺啊,跑这么快干什么。”
温言章接过了其中一根冰棍。
“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喜欢吃这些冰冰凉凉的东西。”
“不过听我一句劝,这大夏天的少吃点冰棍。”
“外头热里头凉,冷热一激,吃多了对脾胃不好。”
说罢,温言章拿着那根冰棍扬长而去。
走廊里只剩下贺州一个人站在原地。
贺州看看手里仅剩的那一根冰棍,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那根冰棍……明明是江老师出钱买的啊!”
“他就是个跑腿的,这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局长给截胡了?
贺州带着一种近乎无助的表情,慢慢转过头,看向坐在办公室里的江源。
看着贺州欲哭无泪,江源实在没忍住,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