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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客厅,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把张蓉的社会关系重新梳理一遍。”
    “前夫,上司卢思明,同事,老家的亲戚,所有跟她有过经济往来或者感情纠葛的人,一个一个筛。”
    黎格点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人去查。”
    江源看了一眼手表。
    从进这个门到现在,将近两个小时。
    他没有找到那个一锤定音的物证,但他搞清楚了一件事,凶手不是随机作案。
    这个人蓄谋已久,而且对张蓉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这样的人,不可能在张蓉的社会关系网里毫无痕迹。
    邱美霞走过来,把法医报告放进包里:“我先回市局,等张蓉的血检结果出来,我再看一下碳氧血红蛋白的具体浓度。“”
    “那个数值可以反推毒气的释放速度。”
    “辛苦了。”江源说。
    邱美霞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黎格也跟着往外走。走到门口,黎格忽然回过头:“你说凶手把钢瓶带走了,那他会不会已经把钢瓶处理掉了?”
    “会。”
    “但他处理钢瓶的方式,也会留下痕迹。”
    “扔进河里河底会有。”
    “扔进垃圾场,总有人看见。
    “这种专业级的钢瓶不是易拉罐,不是说扔就能扔得无影无踪。”
    黎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江源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脑子里还在转。
    凶手做得干净利落,但张蓉在床上挣扎的痕迹是凶手抹不掉的。
    那是她留在世上最后的证词,她在告诉每一个走进这个房间的人: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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