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刚能开口了,第一时间进行讯问,争取拿到他的口供。”
“两条线一起走,等证据和口供都齐了,检 察院那边的工作也好开展。”
温言章听完,沉吟了几秒。
赵建平这个思路确实稳妥。
“行,就按老赵说的办。”
温言章一锤定音,“建军,外围证据这一块,你带着人去做。”
“王刚的家人那边,老罗你熟悉情况,你去接触。”
“江源,现场的物证,你负责。”
众人应了一声纷纷起身。
散会后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李建军和江源拖在人群的最后面。
走廊里,李建军又松了松领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勒的喘不过气。
“江源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李建军的声音里透露着疲惫:“偷油的案子刚有点眉目,现在又跑出来个自 焚的。”
“这下好了,两件事摞在一块,谁也别想歇着。”
干刑侦的,最怕就是这种突发恶性 事件。
它还不像一般的刑事案件,可以按部就班的摸排走访。
这种案子一旦发生,时间紧任务重,社会影响还比较恶劣。
一边是上边盯着,一边是下面看着,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两人走到楼梯口时,罗明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脸上的疲惫看起来比江源和李建军加起来都要重。
昨天晚上那一幕,对他这个派出所所长冲击是最大的。
王刚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浇上汽油点着了火。
那个画面罗明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
“走吧,老罗。”
江源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加油站。”
永隆山派出所辖区里就一个加油站。
说是加油站,其实就是省道边上的一间平房,前面立着两台老式的加油机。
加油机的外壳上刷着绿漆,漆皮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
江源和罗明到的时候加油站刚开门。
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门口刷牙,看见警车停下来他还愣了一下,牙刷还塞在嘴里。
罗明推开车门,径直走了过去。
“老周,前天下午,有没有人来买过散装汽油?”
叫老周的男人把牙刷从嘴里拔出来,用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