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案子破了,可他并没有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终于可以放下了。
李建军坐在前排已经睡着了。
他的脑袋靠在车窗上,随着车子的颠簸一下一下地磕着玻璃,呼噜声不大但很有节奏。
江源看了他一眼,没叫他。
车子拐进平江县城的时候,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源站在县局门口,一下车才发现腿有点软,脚底板生疼,走一步硌一步。
他在矿道里走了太久,又在曹禀家蹲了太久,这会儿一放松下来,才开始觉得累。
他往局里走,经过传达室的时候,老王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
“哟,小江,回来了?“
“回来了。“
“吃了吗?“
“还没。“
“食堂有粥,快去。“
江源应了一声,却没往食堂走。
他上了楼,推开办公室的门,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坐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摸出个笔记本,这笔记本记录着关于父亲江建伟案的一些线索。
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什么也没写,是空白的。
他拿起笔想了想,写下几个字。
“案子破了。“
写完之后他又看了一遍,然后把笔记本合上,塞回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