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尽头。那里有一扇侧门,通向后山小院。下一环节的主持者,应该快来了。 他没催,也没动,就那么站着,像一座沉默的山。 阳光斜照,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横在青石板上,一动不动。 药釜安静地躺在他脚边。 风停了。 人群不再喧哗。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下一个名字。 等下一个动作。 等下一个真相被掀开。 钱守静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药釜外壁,像是在安抚一件老友。 然后,他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