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来的人,大多是跟着宋晞种豆苗、挣了钱的。
族长脸色更沉了。
宋老三也发现了不对劲,凑到族长身边,压低声音道:“族长,人怎么这么少?”
族长的眼皮跳了一下,没理他。
又等了一炷香的工夫。
祠堂里的人还是稀稀拉拉的,该来的都没来。
族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宋老三也越来越心慌。
刘春花在旁边嘀咕:“怎么回事?宋晞那丫头怎么还不来?”
宋宝柱也跟着嘀咕:“该不会是不敢来了吧?”
宋老三咬了咬牙,凑到族长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族长,宋晞那丫头怎么还不来?让这么多长辈等着她,她也太不像话了吧!”
刘春花也跟着拱火:“就是就是!一个晚辈,让族长和族老们等她,这成何体统?”
族长的脸色更难看了,茶碗在手里攥得咯吱响。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族长!族长!”
一个年轻人从祠堂外面跑了进来,跑得气喘吁吁。
族长眉头一皱:“什么事?”
那年轻人扶住门框,喘了好几口气,才挤出几个字:“宋晞她——”
宋老三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宋晞怎么了?是不是不敢来了?”
刘春花也跟着问:“是不是躲起来了?”
宋宝柱更直接,咧嘴笑了:“她肯定是怕了!知道咱们要收拾她,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
族长也看向那年轻人,等着他的回答。
那年轻人终于顺过气来,咽了口唾沫,一字一顿——
“宋晞她去县衙报官了!”
祠堂里安静了一瞬。
宋老三的笑容僵在脸上。刘春花的幸灾乐祸也凝固了。宋宝柱的嘴还张着,合都合不上。
族长手里的茶碗“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