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军正想回去办理离职手续,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三十多岁、两只手臂各纹着一条龙的男人,手里握着一部大哥大,带着两个二十来岁的马仔,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他先扫了苟军一眼,目光直接落在病床上,操着一口地道的本地口音,声音不冷不热:“你就是萧凡?”
萧凡和冷霜雪对视了一眼,冷霜雪缓缓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
苟军折返回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打量着来人。
萧凡看到男人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直视着他,没有接话。
男人继续道:“我叫陈志华,叶讥奎是我表哥。”说完,冲着其中一个背挎包的马仔努了努嘴。
马仔从包里掏出一捆十万块,放在床头柜上。
陈志华指着那捆钱,语气里带着东莞人特有的傲气:“昨天的事是个误会。这十万块,赔偿你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这事就算一笔勾销。”
他声音里没有半点歉意,反倒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
萧凡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
他不知道,陈志华在厚街这块地界上,可是响当当的江湖人物,叶讥奎能坐上联防队长的位置,就是这个表弟出面,威逼利诱兴隆村的村民,拉来的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