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忍不住打趣道:“小玲专门跑去告诉你?你们是不是有情况?”
苟军的脸一下子红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她去只为告诉我,你受伤的事。”
冷霜雪看到苟军一脸尴尬,白了萧凡一眼,嗔怪道:“自己伤成这样还有心思笑话别人。”
随后对苟军道:“军哥,他就喜欢贫嘴,你别听他瞎咧咧。”
苟军从腰带上取下摩托车钥匙,放在床头柜上,对萧凡道:“今天过来,顺便把摩托车还给你。”
萧凡还是舍不得那辆摩托车,想到刘大义提醒处理摩托车,着重提的那张假牌。
他让苟军晚点去嘉年华门外找下谭建涛,让他帮忙重新买张假牌,暂时还是留给苟军骑。
苟军也没有推迟,又将钥匙挂回腰带上。
冷霜雪不放心左家姐妹,想着趁现在苟军在这里,她回去看看。
萧凡目送她离开病房,沉思了片刻,试探地问苟军:“军哥,以你的身手,怎么甘心在厂里做个保安?”
苟军坦诚道:“工厂里的管理层也是勾心斗角,我只想安安静静打份工,不想掺和那些。”
萧凡又换了个话题:“大娘、老伯开了那么多年餐馆,应该有些积蓄,为什么还要你出来打工?”
“我退伍就来这里打工了。”苟军详细解释道:
“我们家开餐馆的钱是东拼西凑借来的,而且那么一家小饭馆,根本赚不了多少钱,家里上有爷爷奶奶需要赡养,下有弟弟妹妹在读书,几年下来刚把账还清,转让店铺那几万块,算是这些年的利润。”
萧凡这才切入正题,开门见山道:“军哥,我很佩服你的为人,现在正需要几个可靠的人做事,薪水就按你工厂工资的两倍,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干?”
苟军毫不迟疑地点点头,“如果你真需要人,我愿意跟你一起干,但不能要那么高的薪水,只要能跟厂里的工资持平就行。”
萧凡坦诚道:“你的能力和身手,这点薪水都太低了。如果你不接受,我也不好意思请你做事。”
苟军看见萧凡那副不容商量的神情,点头道:“行。等霜雪回来,我就回厂里自离,上午就能过来。”
冷霜雪还没有回来,病房再次响起敲门声。
昨晚没有进入病房的酒客,亲眼目睹到萧凡与刘大义“关系匪浅”,便早早前来探望。
苟军提前上岗,当起了接待员。
冷霜雪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