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静遵照张安水的意思,正在草拟对这次事件的处分通知,听到谢小明絮絮叨叨地陈述萧凡不是黎美娟表弟的事实。
她清楚张安水的心思:现在首要任务是安抚、拉拢萧凡,至于他是不是黎美娟的表弟,根本无关紧要。
在没有切身利益面前,人心都向善。
“知道了。”
孙静连眼皮都懒得抬,语气里满是不耐,“还有事吗?”
谢小明被她这态度噎住,只得讪讪退出。
回到士多店门口,他心神不宁地点了根烟,琢磨孙静那句“知道了”究竟是何用意。
烟没抽到一半,就见人事部文员拿着通告直奔宿舍楼下的公告栏。
两张墨迹未干的通告。
一张宣布保安队长母小波降职为副队长。
另一张是:鉴于保安部的谢小明,工作态度散漫,纪律松弛,即日起予以辞退。
谢小明僵在原地,烟头烫到了手指才猛然惊醒,脸色瞬间惨白,这时才醒悟刚才的小聪明,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芝兰从办公室里出来时,谢小明已经被曾经的同事“请”出了酒店宿舍,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她路过宿舍楼时,瞟了一眼通告上的处罚,忧心忡忡地喃喃道:
“笼络人心的手段真高明,人还没有回来,先把位置腾出来。”
…………
黎美娟和刘晓君来到那处土坡前。
她的心跳加速,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些许,既期待看到那个身影,又害怕面对了无音讯的失望。
两人拨开草丛,小心地走上去。
土坡顶上相对平台,许多地方有被人反复踩踏的痕迹,几处草被压倒,露出湿润的泥土。
“没人。”刘晓君环顾四周,失落地低吟道。
黎美娟一直隐忍着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蹲下身来,手指轻轻拂过一处略显凹陷的草丛——那是几天前的清晨,她被萧凡压在身下,两人唇齿纠缠、气息交融的地方。
“傻小子,你去哪儿了?”她哽咽着喃喃自语。
刘晓君在她身旁蹲下,揽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
“娟娟,别急,阿凡是凌晨五点多才离开酒店,背上还有伤,应该是在别处睡觉。”
她看到黎美娟一脸憔悴,接着说道:“我们先回去,你好好休息,明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