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美娟固执地摇了摇头,已语无伦次:“你先回去,我要……要等他。万一……万一他回来,我害怕错过……”
“你疯了?”刘晓君摇了摇她的肩膀,心疼道:
“这荒郊野外的,你一个人怎么行?而且你是着急忙慌从深圳赶回来,根本没怎么休息,身体……”
“我没事。”黎美娟打断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把眼泪,眼神异常坚定:
“如果不是我请假不在,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我一定要在这里等他。”
刘晓君见她这么执拗,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
“那我陪你等。反正今天这情况,酒店估计也乱成一锅粥了,我在这里躲躲清闲。”
两人并肩坐在微凉的草地上,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草动的沙沙声。
沉默了一会儿,刘晓君想起了什么,侧头看向黎美娟憔悴的侧脸,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和心疼:
“娟娟,你走这几天,萧凡的魂都快没了。江燕偷偷跟我说,他下班后老在士多店门外,盯着你窗户发呆。”
黎美娟听了,酸涩的暖流混着更深的愧疚涌上来。
她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刘晓君接着道:“伍千钦以前不是都来厚街找你,这次怎么要求你去深圳?”
黎美娟沮丧地摇了摇头,声音低哑地坦白:
“不是他要求去深圳,是我自己提出的。就是怕阿凡看到我陪别的男人难受。所以跟伍千钦说厚街最近查得严,头几天,我们住在虎门。”
她抬起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这样眼泪就不会掉下来:
“伍千钦以前都是两三个月来一次大陆玩玩,这次是打算在东莞投资建厂,而且选中了厚街这个地方。昨天上午我陪他去深圳看设备,顺便想劝劝他……”
后来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刘晓君已经猜到后面的话,还是忍不住求证问道:“劝他别在厚街开厂?”
黎美娟缓缓点了点头,“我说厚街治安太乱,劝他把厂开在长安、虎门,或者更远的寮步……”
她苦笑了一下,“只要离我远一点,阿凡可能就……”
刘晓君瞬间明白,黎美娟是想在源头切断萧凡可能受到的刺激,哪怕这会影响她潜在的“好处”。
因为伍千钦在厚街设厂,见面的次数多,黎美娟获得的利益肯定更多。
“你呀……”
刘晓君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