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放轻脚步走过去。
商舍予半边脸颊压在手臂上,呼吸绵长。
他弯下腰,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将人稳稳抱进怀里。
熟睡中的商舍予感觉到身体悬空,无意识地呜咽了声,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向他温热坚硬的胸膛,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权拓抱着她进了里屋,走到拔步床前,将她轻轻放下。
拉过锦被,盖在她身上。
沾到柔软的床铺后,商舍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权拓坐在床沿,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她头上的玉簪还未取下。
这样睡着定会硌着头皮。
他伸手握住那根玉簪,一点点从她乌黑的发髻中抽出来。
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长发散落开来,铺在枕头上。
男人静静看着她沉睡的面容,想到她这段时间因为病毒和研发疯症的药,忙得脚不沾地,整个人都清瘦了一圈,心头便泛起细密的疼。
他俯下身,薄唇落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晚安,暖暖。”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
商舍予迷迷糊糊从床上醒来。
昨晚那一觉睡得很香,感觉这几日来的疲惫都消失了。
她伸了个懒腰,撑起身子,冲着门外喊:“喜儿。”
没一会儿,房门被推开。
喜儿端着一个装满热水的铜盆走进来,将洗脸盆放在木架子上,笑吟吟地问:“小姐昨晚睡得好吗?”
商舍予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