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商捧月自找苦吃死掉后,商家和佐藤凛这条线就断了。
谁知道现在又闹出病毒和商家集体失踪的事来。
这段时间她还常去济世堂,和医师们一起研发能解决病毒的解药。
所有的事都在脑海里交织盘旋,弄得她心神无比疲累。
连晚饭都没胃口吃,眼皮越来越沉,就这么趴在榻上睡了过去。
夜深了。
权公馆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军用越野车稳稳停在门前。
权拓推开车门,长腿迈下车。
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林丛,声音冷硬道:“明日一早你先去解决往南靖城运送医疗物资的事,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保证在南靖城支援的军人们有药可医,其他的事再说。”
林丛握着方向盘,点头应下。
“三爷放心,属下明白。”
随即驾车离去,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权拓转身走进权公馆。
万物俱寂,只有巡夜的警卫在暗处站岗。
他顺着长廊穿过月亮门,来到西苑院落。
抬眼看去,却见屋内灯光已灭。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指针才指向九点多。
她睡了?
正在院子里收被褥的喜儿听见脚步声,回过头见姑爷来了,忙上前福身喊道:“姑爷。”
权拓喉咙里“嗯”了声,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房门,随即问:“她已经歇下了?”
“刚才奴婢进屋时,就看到小姐趴在榻上睡着了,看她实在累得慌,奴婢不忍叫醒小姐,所以只灭了屋里的灯。”
闻言,男人眉头皱起。
趴在榻上睡?
那榻上的软垫薄得很,睡一晚明早起来非得腰酸背痛不可。
他冲喜儿挥了挥手:“你忙完了就去休息。”
喜儿应声答:“好的姑爷。”
权拓迈步走上台阶,推开房门。
屋内漆黑一片,但能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一个人影正趴在窗边的榻上。
今日他在军营解决南靖城被倭国人围堵的事,又和各个军官在作战会议室里商议拯救南靖城的计划,吵得不可开交。
接着又得知派去南靖城支援的北境军损失惨重,伤亡人数不断增加,他立刻又去帮着把医疗物资装车,忙到现在才回来。
本来疲惫不堪的身体,在看到她恬静睡颜这一刻,仿佛都在顷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