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桌边揉了揉眉心,吐出一口浊气。
权拓走到她身后,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肩膀,力道适中地替她揉捏着。
“发生什么事了?”
权拓低声问道。
刚才在院子里,她虽然表现得镇定自若,但他还是察觉到了她眼底深处那抹尚未褪去的惊悸。
商舍予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脑海里再次闪过商家那恐怖的一幕。
“我今天去了商家。”
她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有些发涩,“发现了商捧月的尸体。”
男人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剑眉蹙起。
商捧月被商舍予从山东煤矿带回来的时候,他也是知道的。
那时候的商捧月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身上全是烂疮和蛆虫,确实是活不长了。
“死了?”
权拓问。
“不仅是死了。”商舍予转过身,看着权拓的眼睛,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她变成了一具白骨,仅仅半个月的时间,一具尸体不可能腐烂得这么快,烂得连一丝皮肉都不剩,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