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人全都不见了。”
“宅子里空无一人,茶水都发霉了,显然是已经离开了好几天,他们把商捧月丢在屋里自生自灭,甚至连家里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都没有带走。”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听完后,权拓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里,沉声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商舍予捧着滚烫的茶杯,温热的触感让她冰冷的手指稍微恢复了一点知觉。
之前,她逼商明国交出商家保险箱的那次,就觉得他有问题。
商明国狡诈阴险,唯利是图,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商捧月在山东的煤矿虽然失败了,但他绝对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
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向她低头,把保险箱交出来?
而且,那天交出保险箱的时候,商明国还跟她说了一番‘后悔’的话。
说后悔当初那样对她,后悔没有好好珍惜亲情。
当时她就觉得假得很。
现在回想起来,商明国根本不是在忏悔。
商明国虽然不是什么神医,但也通晓医理。
商家库房里有那么多珍稀的吊命药材,如果他想保住商捧月的命,用药强行吊着,商捧月至少还能多活几个月。
可是他没有。
不仅放弃了商捧月,还抛弃了整个商家的基业,带着剩下的人仓皇逃窜。
实在太蹊跷了。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能让一个嗜财如命的人,连家产都不要了就跑?
难道…
真的应了顾景然今天随口说的那句话?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商明国在这场病毒浩劫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只是个知情者,还是…
参与者?
见她眉头紧锁,脸色越来越难看,权拓叹了口气。
他伸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温声说道:“想不通就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商舍予喝了一口热茶,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
她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不管,如果商明国真的和病毒有关,那找到他,或许就能找到破解病毒的关键。”
说罢,她冲着门外大声喊道:“喜儿!”
一直守在门外的喜儿立刻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