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国外留学,学的是怎么鉴定珠宝、怎么设计项链的大小姐,你懂怎么消毒吗?懂怎么分辨病患的症状吗?”
权知鹤被说得脸颊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接着,权拓又看向权淮安,语气更毒:“还有你,喝碗补汤都能把自己喝到上吐下泻、在床上躺三天的蠢货,你去了能干什么?是去给感染者送饭,还是去给医者们添乱,让他们分出人手来照顾你?”
“你们有什么资格去做志愿者?”
这番话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两个年轻人的头上。
姐弟俩被说得哑口无言,双双低下了头,神情低落。
小叔叔说话未免也太毒了!
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们虽然不懂医术,但也不至于这么无用吧?
难道在这个家里,他们就只能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吗?
见两人这副备受打击的模样,商舍予叹了口气。
这人,带兵打仗习惯了,说话总是这么直击要害。
不懂得委婉。
她悄悄伸出手,在背后拉了拉权拓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