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
权淮安在一旁哀嚎起来:“为什么啊?如今北境城危难之际,全城上下都在出力,我们身为权家人,平时享受了那么多的尊荣,现在也想出份力啊,你不能把我们当废人养着吧!”
权知鹤抿了抿嘴唇,悄悄看了一眼权拓的神色,见他没有发火的迹象,也大着胆子嘟起嘴抱怨道:“就是啊,每天我们都只能待在家里,看着小叔叔和小婶婶在外面为了保护北境城忙碌奔波,连面都见不上几次,我们也是权家的一份子啊…只要穿上这防疫服就不会被感染的,我们就是去送个饭,又不是去打仗…”
说着,她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商舍予,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小婶婶,你最疼我们了,你给小叔叔求求情吧,就让我们去吧?我们保证乖乖听话。”
看着两个小辈这副哀求的模样,商舍予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这姐弟俩不是在家里待得无聊觉得好玩,而是真的有一腔热血,想为这座城市、为这里的百姓做点什么。
这种赤诚之心,在如今这个乱世,是极为难得的。
但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依然坚定地摇了摇头。
见她摇头,权知鹤和权淮安的表情顿时耷拉了下去,像两棵被霜打了的小白菜,连肩膀都跟着垮了。
商舍予上前一步,看着他们,认真地说道:“我理解你们的想法,也很欣慰你们能有这份心,能为北境的百姓和那些可怜的感染者们着想,权家能有你们这样的子孙,是权家的福气,但是,这件事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不是穿上一件防疫服,就能绝对安全的,那个病毒…”
她顿了顿,没有把商捧月的惨状说出来,怕吓到他们。
“那个病毒极其狡猾,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权淮安不服气地撅起嘴,反驳道:“那别的志愿者不也是只穿了防疫服吗?他们能去,我们为什么不能去?我们虽然是权家人,但脱了这层身份,也和那些志愿者一样是凡人之躯,怎么别人穿防疫服就能去救人,我们穿就不行了?”
权拓闻言,剑眉一皱。
他冷冷地瞥了权淮安一眼。
“你会医理吗?”
他沉声问道。
权淮安被问得一噎。
当然不会…
权拓又转头看向权知鹤,目光同样严厉:“你们以为志愿者是去大街上发传单吗?现在梵骊山上的那些志愿者,多多少少都是学过医术,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