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等了半天,饭桌上却鸦雀无声。
他愣了愣,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只见奶奶司楠手里拿着那份文件,表情古怪,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坐在对面的小叔放下手里的筷子,深邃的眼眸里透着无语和冷意。
而三婶正抬手扶着额头,无奈叹气。
他挠了挠头,尴尬地问:“怎么了这是?大家怎么都是这副反应?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抢回来的开采权,外面多少人抢破了头都买不到呢。”
商舍予放下扶着额头的手,看着对面这个满脸茫然的冤大头。
她真的没想到,千防万防,没防住自家人。
权拓答应了不投资,市长夫妇也被她劝住了。
结果这傻侄子背着他们,直接把商会的钱砸进去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把山东煤矿极度危险、随时可能塌方爆炸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权望归又解释了一遍。
听完商舍予的话,权望归目瞪口呆。
他脸上的兴奋消失得无影无踪,僵着脸低头看了看那份文件,又看了看商舍予。
“塌方?大爆炸?”
权望归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抖了:“三婶,你没开玩笑吧?”
商舍予神色凝重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权望归知道三婶向来稳重,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瘫坐在椅子上,满脸肉痛地嘟囔:“完了完了,那这花高价买回来的开采权岂不是废了?那可是白花花的大洋啊,就这么打水漂了?”
这笔钱对权门商会来说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就这么扔进水里连个响都听不到,换谁都心疼。
饭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看着权望归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商舍予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这开采权既然已经买回来了,池家那边肯定是不会退钱的。
难道就真的只能把这合同当废纸撕了?
就在这时,她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一个绝妙的主意浮现出来。
商舍予嘴角的弧度缓缓扬起,清澈的眼眸里透着亮光:“我有办法。”
听到这话,饭桌上的几个人齐齐转头看向她。
权拓侧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女人白皙的脸庞在灯光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