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权拓沉声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商舍予转头看向权望归。
“望归,你明日一早就让人把权门商会最近资金流转困难、极度短缺的消息散播出去,要传得越真越好,让整个北境城的商界都知道权家现在急需用钱。”
什么?
权望归一愣,满脸不解。
“三婶,咱们商会账面上资金充裕得很,干嘛要散播这种假消息?”
商舍予挑眉继续道:“等这消息传开之后,你再放出风去,就说...权门商会为了筹集资金,不得不忍痛割爱,把手里这份盛产矿业的开采权转手卖掉,而且这买家,你得直接去找倭国的花鸟商会。”
众人皆是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
司楠皱起眉头,有些迟疑地问:“这能行吗?那倭国人狡猾得很,他们会上当?”
商舍予点点头,语气十分肯定:“肯定可以。”
她条理清晰地分析给众人听。
“如果我们平白无故地把这么抢手的开采权卖掉,别人肯定会怀疑这煤矿是不是有问题,但如果我们先放出权门商会缺钱的消息,说是因为急需用钱才被迫转让,那就合情合理了,别人只会觉得我们是资金链断裂,走投无路,绝对不会怀疑到煤矿本身上去。”
她顿了顿,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至于为什么卖给花鸟商会...”
“如今倭国人对咱们华国的资源虎视眈眈,他们肯定也眼红这煤矿底下的石油,想要在里面分一杯羹,可是池家这次招商名额有限,倭国人未必能抢得到,现在咱们主动把这个机会送到他们面前,他们绝对不会放弃这块肥肉。”
听到这里,权拓深邃的眼眸里有了明悟。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不仅如此。”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饭厅里响起:“那煤矿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若是发生任何意外,参与开采的倭国人,也会被一起埋入其中。”
商舍予转头看着身侧的男人。
他穿着深灰色的长衫,领口处的盘扣系得严严实实,冷峻的脸上此刻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
她笑着点头。
“三爷说得对。”
权望归坐在对面,愣愣地看着自家小叔和三婶。
这两人一唱一和,把这死局给盘活了。
他在脑子里把这个计划过了一遍,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