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啊?!”
权淮安穿着一身拉风的黑色皮夹克,脖子上围着一条骚包的红围巾,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他一边走,一边搓着冻得通红的手,好奇问道:“我在前厅一个人都没见着,感情你们都躲在这儿喝茶呢?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什么去外省啊?”
司楠看了权望归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权望归立刻会意,起身大步上前,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权淮安的面前,板着脸,严厉地质问道:“你今天怎么没去学堂?又逃课了?”
“哎呀大哥,你别老是用这种教训人的口吻跟我说话行不行?”权淮安不耐烦地耸了耸肩:“学堂放假了呀,先生说快过年了让我们回家温习功课。”
说着,他探着脑袋绕过权望归,目光灼灼地盯着商舍予继续问:“你们刚才到底在聊什么外省啊?正好我放假了,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我也要去!”
司楠转头冷冷地看了权淮安一眼。
“大人们谈正经事,你一个小孩子跟着瞎掺和什么?这外省是去谈生意的,不是去游山玩水的,你去了只会添乱。”
她转头看向大孙子,眼神示意他把权淮安带走。
权望归一把揪住权淮安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往院外拖去。
“哎哎哎大哥你轻点!”
“我的皮衣啊!”
“很贵的!”
权淮安挣扎着被一路拖出了西苑。
院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司楠看着权淮安离去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又看向面前的人。
“舍予,这谈合作的事情事不宜迟,商场如战场,晚去一天说不定这块肥肉就落入他人之口了。”老太太拍板定音:“你今天就让底下人帮你收拾行李,明早天一亮便出发吧,早去早回。”
商舍予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也没有推辞。
她站起身,微微颔首应下:“好的。”
...
夜幕降临。
商舍予躺在拔步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
或许是因为白日里答应了去外省,心里装着事,她翻来覆去许久,才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然而,这个梦却并不安稳。
梦里,四周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咚!
咚!
咚!
远处隐隐传来一阵沉闷的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