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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药材的年份不对?
    是配比的剂量有误?
    还是...熬煮的火候和顺序颠倒了?
    她睁开眼,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奋笔疾书,一个个龙飞凤舞的药名跃然纸上。
    远志、菖蒲、郁金、天竺黄、生铁落、朱砂、琥珀...
    当写到最后一味“曼陀罗花”时,笔尖一顿。
    一滴浓墨滴落在宣纸上,晕染开一朵黑色的墨花。
    曼陀罗花。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致幻毒草。
    以前为了强行压制母亲脑子里的狂躁,她大胆地使用了这味毒药。
    难道,就是因为这味药,才导致了母亲的病情恶化?
    商舍予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疯症的根源在于心理创伤导致的气血逆流、神智蒙蔽。
    如果要治本,就不能一味地用猛药去压制,而是要疏通。
    要像大禹治水一样,将那些淤积在脑子里的狂躁之气,一点一点地引导出来。
    商舍予将那张写满药名的宣纸揉成一团,扔进了一旁的废纸篓里。
    她重新铺开一张新纸,再次提笔。
    这一次,她写得极慢,极稳。
    每一个药名的斟酌,剂量的增减,都在她的脑海里经过了成百上千次的推演。
    她要抛弃上辈子那种急功近利的错误思路,从头开始,一步一步地去探寻那个隐藏在迷雾中的真相。
    ...
    大雪初霁。
    权公馆西苑的院子里,积雪足有半尺厚。
    喜儿穿着厚厚的棉袄,手里拿着一把大竹扫帚,正吭哧吭哧地清扫积雪。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几片残雪。
    喜儿直起腰,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正准备继续扫,余光里忽然闯入一双黑色的军靴。
    那军靴踩在洁白的雪地上,悄无声息。
    喜儿一愣,顺着那双笔挺的长裤往上看去,只见几日未见的姑爷正静静地站在她面前。
    他身上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呢子大衣,肩头落了几片雪花。
    面色看着比前几日发高热时好了许多,但依旧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那双深邃的黑眸,正冷冷地看着她。
    “姑、姑爷?”
    喜儿吓了一跳,赶紧扔下扫帚,福身行礼。
    这姑爷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前几日发了那么大的烧,转眼就不见人影,今日又跟个鬼魂似的忽然出现了,连个通报的声儿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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