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避无可避,只好叹了口气:“好吧,你们有话就说吧,我在这里等着。”
幸好安意没跟着一起过来,否则看到此时的情况,她肯定已经耐不住性子的要替梁冰冰打抱不平了。
陈焱对容令臻很有意见,但他不敢再轻易拒绝梁冰冰的建议,沉声道:“好,你问吧。”
梁冰冰果然先问起了最近的事:“第一个问题,昨晚的车祸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陈焱面色灰败的摇头,裹着纱布的那半边张脸刚好对着她所在的方向,他一口咬定道,“大概是我之前得罪了别人,所以他们想要报复我吧,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他倒是对自己差劲的人缘很有认识。
梁冰冰讥诮的抬了下嘴角。
“好,那我再问你,你把我和宝宝的照片放办公桌上是什么意思?我知道做生意的人出于维护人设的需要,往往需要营造家庭幸福的假象,但你从前可是装都懒得装到这一步的。”
她说着,冲着陈焱伸出手,是要他把不知用什么手段拿到的照片给交出来。
陈焱照做了,但却趁机握住了她的手不肯放。
梁冰冰挣了挣,没能把陈焱的手甩开,一侧的容令臻下意识要上前帮忙,她却低声道:“容先生,你只要做个见证就好。”
她特意换了称呼。
这一刻容令臻不是她交情颇深的朋友,就只是她找来的公证人,凭他的身份地位是很够分量的。
容令臻选择尊重梁冰冰的意见。
陈焱早料到事情不会进展的太顺利,见前两个问题算是熬过去了,也并不着急,他望着梁冰冰自始至终不肯取下的墨镜,缓缓松开手说:“我只是想弥补一下从前的遗憾。”
“遗憾?对你来说是遗憾,对别人来说可不是这样。”梁冰冰嫌恶的收回手。
方才血痕顺着陈焱的指尖,藕断丝连的留在了她腕上,让她抬起另一只手,用力的擦了好一阵才罢休。
陈焱还是很介意有容令臻这个外人在场,但机会难得,他现在不抓住,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剖白道:“宝宝的照片是我在收拾我们从前的婚房时找到的,但没来得及告诉你。”
他是回去过他们的婚房的,只不过已经是她回国之前的事了,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再加上婚房曾经被两人的争执闹得一塌糊涂的缘故,他留下的痕迹完全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
一旁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