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冰干脆利落的接话:“你要是敢说自己也是刚知道或者敢像以前一样装傻的话,信不信我让你如愿以偿的不用从医院里出去?”
说着,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相框,重重冲着地面摔了过去。
能做相框的木料已经算得上是结实,此时却也摔得四分五裂,至于原本安放在其中的照片更是直接摔了出来。
容令臻低头看一眼,眉心立刻蹙成了川字,顺便往后退了半步。
照片赫然是陈焱和梁冰冰曾经的合照,如果只是这样,摔完出口气也就罢了,但真正让人感到不适的还是被夹在中间的宝宝的小照片。
容令臻曾受邀参加过宝宝的百日宴,他清清楚楚的记的,这就是在宴会上被展示过的照片。
在外人眼里,宝宝是梁冰冰和陈焱的独生女儿,哪怕是父母感情不和离了婚,她也照样是双方产业的唯一继承人,殊不知如果没有容令臻和安意这对干亲的话,她现在跟孤儿已经差不多。
爸爸不喜欢孩子,甚至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筹码,冷血无情到了极点;妈妈因为恨着爸爸,连带着也无法再像从前一样看待她,这孩子的命是真苦。
容令臻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摔在地上的照片,实在是没法往好的方向上想。
陈焱倒是面上闪过一抹痛色,从病床上起身把照片捡了起来,他已经换上了医院提供的病号服,许是尺寸挑大了的缘故,穿在身上莫名有几分空空荡荡,明明他的身高跟容令臻相差无几。
梁冰冰冷笑一声:“现在想起捡照片了?当初我点火烧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个自觉?对了,你知道我在你办公室里看到这个的第一心情是什么吗?”
照片上的玻璃碴被陈焱仔细拂去,他有几分踉跄的问:“是什么?”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这次也算是下了血本去布局凑成这次见面了,哪怕开车的人尺寸把握得很好,也照样是受了点不轻不重的伤。
陈焱的轻微脑震荡是真的。
“我感到无比恶心。”梁冰冰质问道,“你还记得宝宝百日宴那天,这张照片是怎么拍下来的吗?”
陈焱攥紧了手中的照片,任凭尚未打理干净的玻璃碴子刺进掌心也浑然不觉,他哑声开口:“对不起……”
他当然是答不出来的,因为宝宝百日宴那天,他只在现场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借口要见客户先行离开了,而这张照片则是在散席之时拍下的。
容令臻这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