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同她并肩站着,靠周身无形的气场替她压住了蠢蠢欲动的陈焱。 陈焱看起来很生气,因为他确实是不知道宝宝的名字,从前是漠不关心,现在则是想打听都问不到消息。 “摘桃子这种事,还是得等到二十年后,我退休再跟他们一起熬就是,至于现在,也犯不着总叫他们大名,我听说圈子里很流行给孩子起小名,不知道宝宝现在叫什么?” 他说着,不失遗憾的往他们身侧的位置看去,他们若是带宝宝出门,都会习惯性的把婴儿车扶在这边。 他的目光没能成为秘密,只一个打眼的功夫,就被两人捕捉到了。 安意和容令臻是日夜照顾宝宝的人,当即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无言的交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