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更不能让他接触到宝宝了。
容令臻打定主意道:“陈总难道不知道宝宝从前叫什么吗?我记得之前去梁家喝满月酒,你和梁小姐如胶似膝,肯定早就把名字起好了吧?倒是我和安意陪她这么久,只能笼统叫个宝宝。”
不就是打太极么?他不仅深谙此道,而且还是其中的高手,让陈焱答和不答都不是。
陈焱若是说了,那是正中容令臻下怀,把他们想打听的事送上门去了,可若是不说,似乎又坐实了他根本没照顾过宝宝的事实。
正在两难之际,不远处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有人在小声议论:“那是梁小姐吧?她怎么也来了?”
“看起来气色倒是不错,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吧?今天可是慈善募捐活动,搞砸了很难看的。”
“她应该是来找人的吧……”
时间尚早,宴会尚未正式开始,有新的客人姗姗来迟也是常事,只是谁也没想到梁冰冰会来。
“好久不见。”她态度自然的跟遇到的每一个熟人打招呼,仿佛先前发生过的事不过是一场梦。
安意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是梁小姐么?”
对面的呼吸声比先前更急促了一分,她猜对了,担忧的压低声音道:“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不方便直说的话……暗示也可以的,酒店里的人会去帮忙的。”
容令臻还没来得及把梁冰冰不辞而别的消息告诉她,段艾晴更是守口如瓶,因此她并不知道对方已经不在度假酒店的事。
梁冰冰的呼吸变成沉重起来:“是我,我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只是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在你和容令臻预料之外的事,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其实是想拜托你相信我,我是不会恩将仇报的。”
这话说得很突兀,听得安意登时愣住:“恩将仇报,预料之外?我怎么听得都糊涂了,梁小姐,你——”
不等她把话说完,梁冰冰在一声“抱歉”之后,直截了当的把电话给挂了。
安意立刻按下回拨键,可听筒里已经只余下“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的机械音,听得她心中不安,连闲暇都顾不上享受了。
宝宝最近刚学会走,步伐跟稳当毫不沾边,正在特意给她装的护栏里听着电视节目的声音学发声,咿咿呀呀的很可爱,直到安意焦急的站起身来,小脸上的笑容这才被困惑神情给取代。
这孩子虽然还小,离记事的年纪还远得很,但许是家庭原因,对大人的情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