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连这点小事都不管的话,岂不是言而无信?” 他语气平常,目光却是落到安意眸中去了,其间满是藏不住的期待。 能让一个泰山崩于前夜面不改色的人露出这样的神情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安意想起容令臻从前的做派,微微叹了口气说:“我以为你会更顾念你们家跟林家的交情一些,现在事情搞成这样,白阿姨会不会很难做?” 这些事总得有人来关心。 容令臻认真思忖了片刻,才把其中利害和前因后果都讲了出来。 “交情?我当交情,他们却当成了为非作歹的大旗,不管做什么都打着容氏的旗号,于公于私,我都不可能再由着林置业再这样折腾下去。” 安意明白他的打算,无声的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