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若有所思道:“还是白阿姨看人准,她怕是早就发现林棠不简单了。”
“这倒没有。”容令臻正色道,“她只是更喜欢你。”
他目光灼灼的望向了安意。
安意没察觉到似的避开他的目光,仍旧往外走去:“我走了。”
容令臻以为她要出去搬东西,连忙追上:“我一个人去就好。”
“我不是要跟你抢。”安意停下步子解释:“我打算去村长家里看一看,刚刚护士告诉我林置业他们非要进村,把村长气得不轻,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我得看过才能放心。”
容令臻毫不犹豫的表态:“我跟你一起去,刚好可以把从镇上买的东西送一些过去,权当是谢谢村长之前的热情招待,而且那么多鸭蛋,我们怕是吃不完。”
安意见他这么快就通晓了人情世故,自然是赞同,便也没不许他跟着。
等两人拿完东西来到村长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院子也不像上次来时一样一览无遗,而是用门闩从里面别住了。
安意不禁有些疑虑:“他们会不会是已经休息了?”
容令臻个子高,这时只要踮起脚,便可以越过院墙望到里面去,他见屋里亮着灯,侧过脸对安意说:“没有,可以敲门。”
他说着,有节奏的往木板门上敲了几下。
屋里人听到动静,并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来到窗户边往外看了看。
容令臻注意到他们的反应,连忙出声道:“村长,阿姨,是我,还有安大夫。”
村子老婆这才松了口气,小跑着说:“来了!来了!”
伴随着门闩被取走的吱呀声,她热情道:“安大夫,容先生,你们不是去镇上看庙会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不是惦记着村里的大家嘛。”安意见村长老婆眉宇间还有没来得收起的愁容,边跟容令臻一起往屋里走一边关切的开了口。
“村长还好么?下午的事我们已经听说了,你们尽管放心,那些人已经走了,今晚不会留在这里,至于水塘跟村里土地的事,很快也会有个结果,绝不会让大家再像之前一样担惊受怕。”
说话间,村长也披着外套从里屋走了出来,边咳嗽边说:“还好来得是你们,我刚刚听到动静,还以为是那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又回来了。”
村长提起先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