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初听着他的讲述,心里隐隐察觉到,事情恐怕不只是丧女之痛这么简单。
如果仅仅是伤心难过,夫妻俩彼此扶持,慢慢总能缓过来。
可看贺县令这副欲言又止、满心顾虑的模样,显然贺夫人那边,或许还藏着别的隐情。
只是人家的家事,又是旁人的伤心事,云念初也不好追着刨根问底。她心里暗自记下这件事,不再继续深挖话题。
“原来是这样。”云念初说道,“伯伯还是多抽点时间陪陪伯母吧,贺姐姐这事,对母亲而言无异剜心之痛。”
“我也想,可如今县衙事务繁杂,一桩案子接着一桩案子,我根本抽不出多余的时间。就算偶尔有空,两人相对而坐,也只是四目相对,无话可说,满屋子都是压抑的气息。”贺县令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