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儿,你爸他没有忘记我们,他让沈墨来送贺礼是在告诉我们,让我们稳住等着他。”
宋知音的心跳也加快了几分:“妈,太好了。”
柳艳红看着女儿年轻却已染上愁苦的脸,语气带上了一丝狠绝:
“如今你爸既然递了消息过来,说明他那边可能有转机。
沈墨这个人不简单,他能安然出入陆公馆,还能传话送钱,说明他能量不小。
有他在外面周旋,我们未必没有翻身的机会。”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宋知音被母亲说得心潮起伏。
“等。”柳艳红咬牙道,“等沈墨把首饰送来,到时候就是我们和你父亲重新联系上的机会。”
她握紧了女儿的手,
“沈墨答应帮忙置办首饰这是好事,你到时候一定要挑最打眼的。
不仅要压过陆家那些眼皮子浅的,更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我们就算一时落魄,也不是他们能轻看的。”
她眼中闪过嫉恨:“尤其是不能让那个小贱人看了笑话,她以为攀上了高枝?
呸!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你爸心里,最看重的还是我们母女。”
宋知音重重点头。
只要父亲能重新得势,她宋知音,就还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宋家大小姐。
母女二人又低声商议了一阵,越说越觉得前途光明。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方才离开陆公馆,坐进车里的沈墨,正闭目养神。
司机低声问:“处长,回局里还是?”
沈墨他淡淡开口,“去老地方。
另外,给银楼的张掌柜递个话。
宋家大小姐要的首饰,挑几件过得去的送过去,账记在我名下。
款式要醒目,价格嘛,适中即可。”
“是。”司机应道,发动了汽车。
沈墨重新闭上眼睛。
宋知音那点浅薄的心思,他看得透透的。
首饰他会给,算是稳住这对母女,让她们安心待在陆公馆。
至于宋文儒那边……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那位“宋先生”如今自身难保,还能不能出现在婚礼上可就难说了。
时间滑向了大婚前夜。
苏师傅果然如他所承诺的,在最后关头将赶制完成的嫁衣送到了陆公馆。
这一日,陆公馆主院的花厅被特意布置出来,临时充作试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