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王顺福捧着金册金宝上前,要交于林月漓。
林月漓双手去捧,就在即便碰上的那一刻,大殿内忽而响起一道怒喝,“哀家不同意!册立皇后一事不作数!”
林月漓陡然收回手,转身看向声音来源......
魏太后由几个嬷嬷扶着缓步走入大殿。
她身着一身墨蓝色宫装,身形消瘦,眼角隐有细纹,不过短短数日未见鬓间竟已有了几丝白霜,只那一双眼睛仍旧冷峻,望向帝王时带着难以掩饰的厌恶。
人群中有人惊呼,“太后......是太后......”
“不是说太后谋害皇嗣被人禁足了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是啊,没听说皇上将太后放出来了啊......”
魏太后无视周遭的议论,一步一步向前走,看着林月漓的眼神带着愠怒,显然是对之前的事情怀恨在心。
相较于其他人的惊诧,纪容墨显得尤为平静。
他眼帘掀起,声音透着寒凉,“太后,你怎会在这里?”
“今日是皇后的册封大典,朕记得朕并未解除你的禁足。”
“皇后?”魏太后忽而大笑了起来,指着林月漓道:“身为有夫之妇,却与人暗通款曲之人,也配为后?”
魏太后一甩衣袍,面相众臣,“各位大臣,你们莫要被这逆子给骗了!此女并非是礼部尚书之女,而是林月漓!是忠勇侯之女,是傅景行之妻!”
“哀家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如有半句假话,便让哀家晚年凄惨,不得好死!”
在场的各位大臣闻言具是一惊。
本以为身份一事经过之前寿宴闹腾一通,已然过去,没想到时隔多日在今日封后大典上又被翻了出来。
太后私自跑出慈宁宫,当着所有人的面以自己的项上人头做担保,甚至发毒誓......
此等行径,委实令人惊诧,也不免令人产生了怀疑。
心里产生了动摇,面上却对着为太后高呼,“太后娘娘息怒,臣等不敢!”
魏太后捂着自己的胸口,哀声道:“哀家是心痛啊,先帝对皇上多有器重,甚至将这江山都交与了他,可他呢,他贪慕女色,强夺臣妻,愚弄众臣,囚禁哀家......”
“一桩桩一件件,令哀家难以启齿,秽不可言,这样的人,岂堪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