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生气,难道还想换了皇帝不成?
皇上可不仅是帝王,还是太后的亲子!
被亲生母亲这样辱骂,纪容墨倒还依旧沉得住气。
他理了理袖袍,声音依旧不咸不淡,“太后是想旧账重提吗?之前在寿宴上,忠勇侯和傅卿亲口承认朕的皇后并非其女,其妻,朕也宣了‘林月漓’入宫觐见,也证实了此事。”
“如今太后又揪着不放,难道是觉得自己比他们更加了解自己的女儿和妻子吗?”
“他们不承认那是因为你逼迫了他们!”魏太后忽而提高声音指着纪容墨道。
“忠勇侯!”
“微臣在!”忠勇侯出列。
魏太后盯着他的眼睛,满脸愤慨。
“今日,是封后大典,当着众臣的面,哀家再问你一遍,这个女人......”
她手指一偏,指向面若寒霜的林月漓,“......究竟是不是你的女儿,是不是林月漓!”
“你若仍是坚持之前的言论,那便以你忠勇侯府的列祖列宗起誓,若有半句谎言,就让你忠勇侯府的列祖列宗在地下永世不得不得安眠!”
“你——可敢?”
忠勇侯登时便脸色一白,“太后娘娘,这——”
“你就说,你敢不敢!”
忠勇侯沉默良久,最终当着众位大臣的面,缓缓低下了头,“臣......不敢......”
三个字一出,顿时在人群中掀起了一阵轰动。
魏太后红唇微勾,道:“那你这是承认你之前有意欺瞒了?”
见忠勇侯不语,魏太后又看向傅景行,“傅大人,忠勇侯不说,那你来说,这上面身着凤冠霞帔,被封为皇后的女子,可是你的妻子林月漓?”
“你可要想清楚啊,今日当着众臣的面,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若是还不肯说,那就是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妻子!”
“你真的甘心吗?”
许是魏太后的话‘触动’了傅景行,他朝林月漓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袖袍一甩,朝魏太后跪了下来。
以头抢地道,“臣不甘心!还请太后为臣做主,皇上思慕臣的妻子,不顾臣与妻子已成婚数月,将臣的妻子掳进宫中,以傅家数百人的性命为挟,命臣谎骗太后与众臣,还请太后......”
“将臣的妻子还给臣!”
“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