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瞳孔骤缩,当即大喊道:
“不可能!皇兄!母后虽与你有些误会,但到底是母子,血脉亲情,怎么可能会谋害你!”
“母后前段时间还催着我与王妃,说要抱孙子,那就更不可能会害皇嗣!”
成王情绪异常激动。
纪容墨定定看着他,忽而扯了扯唇角,“那你的意思是……朕污蔑太后了?”
帝王语气平静,却无端透着一股凉薄的意味,眼神发冷。
成王一怔,似是才察觉出自己的失态,抱拳道:“臣弟不敢,臣弟只是想着,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皇兄,母后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您将母后放出来好不好?”
“母后......到底年纪大了,她荣华了半辈子,临了却被圈禁在慈宁宫,她定然受不了的。”
虽然成王极力遮掩,可帝王还是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恨。
这是在怨他圈禁了太后?
纪容墨心头一讪。
他这个弟弟虽然表现得很敬重他,也很亲近他,一直致力于修复他和太后的关系。
但他最亲近的人还是太后。
若是他与太后发生了冲突,他虽会为难,但最后必然还是会选择站在太后的那一边。
早就心知肚明的事情,纪容墨并不难过,只脸色却愈发冷了。
“误会?没有误会,这就是事实。”
“太后指使桂嬷嬷命宫人往乾元殿的安胎药里加了大量藏红花,妄图一尸两命,证据确凿。”
“至于抱孙......呵......在太后的心中,朕的子嗣怎能与你的血脉相比,她怕是......巴不得朕绝嗣,好给你让出位置。”纪容墨自嘲道。
此话一出,成王脸色大变,连忙跪地道:“皇兄明鉴,臣弟绝没有这样的心思!”
“在臣弟心中,一向视皇兄您为榜样,尊敬您,母后......母后定然是一时糊涂才会如此!”
“母后性子偏激,臣弟今后一定会好好开解她,定然不会再让她做出这等糊涂事!”
“还请皇兄看在生养之恩的份上,饶恕母后这一回。”
成王以头抢地恳求。
纪容墨却不为所动,“不是朕不想答应你,而是......朕已经给过她很多次机会了,可每次......每次她都不遗余力想要朕死。”
“以往,朕都看在所谓的血缘上轻轻放过,可这一回,朕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