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孤身一人,太后想要怎么对他都可以,可如今却不一样。
他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和漓儿的孩子......
若是再像从前一般放任太后,他万一出了什么事,以太后的性子,定然会对漓儿和孩子出手。
他决不能让漓儿和他们的孩子都处在危险当中。
“皇兄!”成王猝然抬头。
他脸上有迷茫,有愕然,似是不明白纪容墨说的不遗余力要他死,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若是可以,纪容墨也不想他真的怨恨上自己。
他也不再隐瞒,“四年前,父皇薨逝,守灵之夜,太后叫朕去慈宁宫准备了一桌膳食,说是要与朕摒弃前嫌......
可那茶中却加了剧毒,若非朕的人及时发现,只怕朕早就死在了那一夜。”
“这四年来,太后一直不死心想要除掉朕,她知晓朕对她有戒心,便总是用你的名义给朕送东西。”
“一开始还会用自己的人手,后来你出宫开府,府里许多人都是太后准备的,便直接指使成王府的人送。”
“就连当初朕去保华寺祈福,她都不曾放过朕......”
“如今......她又开始准备对朕的子嗣下手......”
纪容墨垂眸,居高令下的看着已经呆愣的成王,幽幽道:“你说,这样的她,叫朕如何再轻放?”
“若是你......你会放过一个时时刻刻要你命的人吗?”
成王微张着嘴,满脸的难以置信,完全不敢将帝王口中的太后和他记忆里的母后联系在一起。
他神色惊惶,“怎么会......怎么会......?”
“母后怎么会这么做?皇兄你也是母后的孩子,母后怎么可能会想要杀你?”
听着成王的呓语,帝王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是啊,她生下朕,又缘何一直想要取朕的性命呢?或许......是朕与她母子缘浅吧。”
纪容墨挺直脊背,表情又恢复了冷漠,“总之,朕还留着她的性命,将她圈禁于慈宁宫,便已经是朕最后的仁慈了。”
“你回去吧,今后也莫要再因她来寻朕,朕是不会放她出来的。”
纪容墨说完,抬脚便想离去,成王却猛然惊醒,他求情道:“皇兄,皇兄我还知道......我知道是母后做的不对,母后伤了你的心,可......”
“可你到底无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