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顺福一直在观察魏太后的神情,见魏太后看见盒子后便闭了嘴,心中冷笑,“太后娘娘可还识得此物?”
魏太后抿了抿唇,撇过脸,走回主位上,“这是何物?皇帝仅凭一个盒子就敢这样对哀家,着实荒谬,哀家当初就不该将他生下!”
“若不是哀家,他哪有如今的地位,他就是这样回报哀家的?!”
魏太后是打定了主意打死不承认,反正当初将东西给出去的时候,没有旁人在场,至于桂嬷嬷......桂嬷嬷是不可能会背叛她的。
王顺福都被魏太后的倒打一耙给气笑了。
当年先帝分明就是先立的太子,才封的后位。
若没有生下皇上,魏太后如今还不知是怎样的光景呢,怎么到了魏太后的嘴里,就成了皇上欠了她的?
王顺福多年下来已经深知魏太后的德性,知晓不能与她纠缠,否则会先将自己给气得半死,他冷着脸道:“随太后娘娘您要如何说,总之在皇上心里,此事是太后娘娘做的便可。”
王顺福弯下腰,将地上的盒子捡起来,掸了掸沾染上的灰尘,捧着盒子上前,放在了魏太后的手边。
“皇上命奴才给太后您带句话,他的容忍不是无止境的,这是最后一次,如若您还执意执迷不悟,那么这盒子中类似的东西就会出现在您的身上。”
“你!放肆!”魏太后怒喝道,眼中有熊熊火焰在燃烧着,怎么也不敢相信纪容墨竟敢说出这些话。
这些年,无论她待他如何冷漠,无论......她对他做出多少过分的事情,他都从来没有说过这种威胁她性命的话。
可今日,他竟然敢用她的性命相胁。
他这是想做什么?
他难道想要弑母吗?!
魏太后死死咬着唇,眼中没有恐惧,只有被挑衅的愤怒。
王顺福冷眼看着魏太后道:“这是皇上亲口所说,皇上还说了,太后娘娘您近些年来,脾气愈发暴虐,望您在慈宁宫修身养性,若是无事,便不要随意出慈宁宫了。”
“后宫的妃嫔们,皇上也已经交代好了,免了她们的请安,省得扰了您静养。”
王顺福每说一句,魏太后的脸色便阴沉一分。
说到最后,魏太后咬牙切齿道:“皇帝他这是想做什么?他这是想要软禁哀家吗?!”
“他休想!”
王顺福嘴角噙笑道:“太后娘娘言重了,皇上只是希望您修身养性,并没有软禁您的意思,